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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似地沟油,害人害数学

浏览次数:113 时间:2019-11-14

奥数震动了两位最高科技奖得主

小学“奥数热”高烧不退,引起了多位数学家的忧虑。国家最高科技奖得主、国内数学界泰斗级人物吴文俊院士批评说,奥数是“害人的,害数学”。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首任院长、著名数学家杨乐院士表示,奥数培训班是进行突击训练,对成为数学家起不到作用。

一谈起“奥数”,国内当今数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吴文俊院士就急了。

(9月12日《中国青年报》)

他在沙发上挺直了腰,瞪大眼睛,伸出手掌指指点点:“是害人的,害数学!”

奥数就像“地沟油”,让人欲罢不能———某位家长(微博)的话,道出了教育的尴尬和现实的无奈。小升初与奥赛成绩挂钩、名校招生将奥数考试作为重要选项,要想让孩子上好学校,争取到优质教育资源,家长就必须捏着鼻子买这盆油。这样一盆数学“地沟油”,仅在北京一个城市,每年市场份额已达20亿元。

“什么奥林匹克?没这回事!”

眼下的社会似乎陷入了一个可怕误区。家长看奥数,看到的不是数学,是孩子的升学考试和前途命运;学校看奥数,看到的不是数学,是应试教育成绩、重点学校排名;孩子看奥数,看到的也不是数学,更不是兴趣,而是一种枯燥的课外学习任务。现在,包括吴文俊、杨乐、丘成桐、王永晖、马志明、林群在内的多位顶级数学家,站在专业角度审视奥数,不约而同地得出了“奥数有害”“奥数与数学无关”之结论,我们怎不感到震撼!

这位获得过国家最高科技奖的老数学家摆摆手:“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不值得讲——胡闹了,走上邪路了,非但起不到正面作用,反而起到反面作用。”

打着数学旗号的中国奥数热,实际上已异化成为一个庞大的暴利产业,一台空耗家长钱财和孩子时间的考试机器。它对社会的伤害,其实远非于此。让数学家们普遍感到忧虑和不安的是,这种超出常温的热、出离常态的畸形追求,会最终伤害数学本身,伤害年轻一代对数学的兴趣和追求。

这是93岁的吴文俊少有的严肃的一面。在数学界他以“老顽童”著称。他已许久没有公开露面。对于“具体的知识”,他形容自己已经知之甚少。

一个颇具证明力的例子是,截至2012年,中国参加了27届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,其中17次总分排名第一、6次排名第二,参赛的158名中国学生获得了124块金牌、26块银牌。然而“奥数大国”并没有因此成为“数学强国”,获奖选手中并没有成长起顶尖数学家,甚至多数选手最终远离数学。而且有更多参加奥数学习的学生,仅在考上高中或大学后就迅速扔掉这块“敲门砖”。应试教育和功利教育结出的“果”,看着漂亮味道却涩。

接受采访时,他对中国青年报记者声称,自己如今“主要是在看小说”,“各式各样的小说、好看的小说”。

理性的数学家,在奥数热面前选择了集体退场。根据首都师范大学数学系教授王永晖的调查,目前除了国家最高级别的奥数比赛和冬令营培训,还没有哪位知名数学家掺和过社会上的奥数培训。多位数学家正在思考的现实问题是:如何恢复奥数本来面目,避免其“地沟油化”和“应试教育指挥棒化”,让它真正成为热爱数学者的游戏,而不是纯粹的考学升学敲门砖。奥数热所反映的中国公众的教育热情,使数学界人士感到欣慰,但如何建立良性的能量灌溉系统,保护并正确引导这种热情,以此推动中国数学研究、数学应用实现大的突破和发展,则是全社会必须求解的一道教育课题。□张培元(工会干部)

他评价“日本的侦探小说有意思”。在他看来,日本侦探小说反映深刻的社会背景,不像英国的福尔摩斯探案系列那样,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来吸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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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数学上,他认为自己“还可以有所作为”——“我想我还可以做一点事情。能够做到多少就不敢说了。”

喜欢读历史、看小说,这是吴文俊少年时代就有的爱好。包括他在内,众多数学大(微博)家屡屡告诫晚辈要涉猎广泛。

可事与愿违。一位数学家、中国科学院院士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,他连续几年参加高校招生,面试中学生中的佼佼者,不少人出自中学“竞赛班”。他问这些学生业余看些什么书,他们不约而同地回答,“竞赛参考书”。

“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说!如果一两个人这么说也就算了。这个就很严重了。竞赛成了唯一重要的东西了!”这位数学家忧虑地说。

面向中学生的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始于1959年。直到1985年,中国才第一次派学生参赛。然而自此以后,“奥数”在中国的发展超出了数学家们的想象。

数学家杨乐院士说,奥数本是面向一部分对数学有兴趣的中学生,但现在对数学缺乏兴趣的同学也纷纷加入,有些同学因为负担太重,可能产生逆反心理。

因为升学“有用”,孩子们被送到了各类奥数培训班。

80岁的国家最高科技奖得主、航天专家王永志院士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,他邀请过约40名学生、家长(微博)和教师与自己见面。有孩子对他形容,“受不了了”。也有家长告诉他:“孩子累得都想自杀!”

去年12月,王永志与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青少年科技活动站一起,开展了面向北京市丰台区9所中小学2200多名师生和家长的无记名问卷调查。

调查发现,63%的孩子正在参加奥数、英语、作文等各种辅导班、补习班,每人平均参加四五个,多则9个。在一个只有4万多人的街道办事处辖区内,分布着50多家培训机构。一所小学的121名毕业生中,留在本片区中学的仅有20人,101人舍近求远上了其他学校。随着年级增长,戴眼镜的学生人数“直线上升”。

王永志认为,奥数等比赛成绩已经成为名校选拔学生的重要标准,形成了体系外的“小升初”选拔机制。教育资源不平衡的状况虽然无法在短期内改变,但教育主管部门应当严格执行义务教育国家课程标准,严禁升学考试考题超纲。他建议实行问责制,考题超纲的,主管领导问责;擅自将各种考级和竞赛成绩作为招生条件的,校长问责。

这位著名科学家不赞成“一刀切”取缔奥数等项目。他说,人们的需求千差万别,有人认为学业负担过重,也有人学有余力,辅导班仍有市场。但是教育部门必须釜底抽薪,奥数等竞赛成绩不能与升学挂钩。

小学生提问数学家:奥数有用吗?

这与深圳市的中学数学教师刘伟的主张不谋而合。

刘伟认为,当务之急是取消奥数获奖免试升学制度。对那些少数有数学兴趣和天赋的学生,可以在自愿的原则下,鼓励他们参加课外兴趣小组,适当做一些奥数题,参加少量的数学竞赛,但不可搞加班加点的强化训练,“让奥数回归业余兴趣的正常状态”。

刘伟公开批评过,奥数是个“公害”。

在他曾经任教的一所重点中学,每年录取新生时,都要偷偷地调查全市小学毕业生中有多少奥数获奖者。作为数学老师,刘伟曾被学校派去一个奥数赛场,像“地下工作者”一样,偷偷把获奖名单用相机拍下来,然后私下和每个获奖者联系,动员他们来本校上学,并给他们许多承诺。

这些承诺包括让奥数尖子生进重点班、配备奥数“教练”、免除学费以及物质上的奖励等。刘伟说,全市几所重点中学都用这种办法争夺好学生。有些重点大学就在全国奥数冬令营现场承诺免试录取获奖者。

但刘伟指出,奥数获奖只给这些学生起了升学敲门砖的作用,升入大学之后,这块“砖”往往就被扔掉。奥数没能让他们喜欢上数学。许多奥数学生不上体育、音乐、美术等课,长期做偏题怪题,参加大量的奥数训练和考试,“纯真的好奇心的火花渐渐地熄灭了”。

在有些人身上,“奥数最终只起到让学生讨厌数学的作用”。

“我不是说,奥数人人都不要搞,但是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,我是坚决不学这玩意的。”北京大学(微博)数学学院硕士研究生张海伦说。

张海伦加入庞大的“奥数”培训班,是因为小学时数学成绩较好,被学校挑中。到了高中,高考(微博)压力大,他希望“走一条捷径”,而数学竞赛优胜者可以保送大学。

他最终获得全国数学联赛二等奖,没有取得保送资格,但仍考入了北京大学。他选了数学专业,不是出于对数学的兴趣,而是因为:“我高中以前的教育从未让我有所选择,到了有所选择的时候,我反而不知道选什么好了。”

张海伦如今意识到,“搞奥数”决定了自己的人生道路。一个后果是,自己与同学的距离被拉远了,小学时“基本没有什么玩伴”。

“现在我才渐渐地明白,学奥数的那些时间我如果用来干别的,情况会有多么的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
数学家林群院士认为,望子成龙的家长为了孩子的升学,让孩子接受各种训练,“很可怜”。“什么时候中国的家长能够清醒过来”,放开孩子,不去参加训练班,让他们按照兴趣自然发展,才会前途无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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